唉——

        在那条静静流淌的沟渠边,几个孩子或抬或提地将三桶水顺利提到了地里。除了大毛和阿元,一个个都长舒了一口气,当然江贵宝只是单纯走路喘的。

        “阿元,你以前都是你一个人提,这回幸好有我们吧?”江澄甩了甩有点酸的胳膊,仰着下巴得意道。

        “嗯。不过,我一个人也可以慢慢做的,就是慢一点。”于元反向爬下土埂,有条不紊地重复着自己似乎已经客进本能里的各个动作。

        踮脚、舀水、浇水,并没有因江澄的话有一点迟疑。

        “阿元,我们不用一颗颗浇,春日还会下好几场雨的。我们先把地里的草拔了,然后泼一泼就好了。”已经对这些活很有经验的大毛拦下了于元的动作。

        从来都是兢兢业业一颗颗灌的于元对这一纠正突然有点不知所措,难道自己以前都做错了?

        所以,每次地里的粮食才不多的吗?

        他没照看好才会那样的吗?

        “不能一颗颗浇吗?会浇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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