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婆婆,那你也拦夏夏的。也不准她连起来。”江澄对略显无措的孟氏指手画脚起来。
孟氏看了一圈身边的孩子,个个都紧张兮兮地盯着她,可也没人再出声,便依了江澄那娃子说的,忐忑地将自己的黑棋拦住了黄棋的一边。
瞟一眼女娃,好的,没生气,那就好。
只是,那神色里好像还有几分高兴是怎么回事?
冯时夏这会儿也不教他们什么叫观棋不语,自己还胜之不武呢。等他们都玩透了再讲“进阶版”的规则吧。
于是,从这局开始,几人终于开始算得入门了。其他的技巧,相信他们会在以后大量的对战中自己发觉并总结出来的,她也不多干涉了,只快乐地当着小陪练和裁判。
刚开始,大伙都没有什么策略或谋算,对局走起来都快得很。他们8人刚好分4组轮换着来,不算第一轮,后边的也几乎全是两三分钟就结束一局了。
四轮过去,冯时夏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坐得也够久了,她自己也还得赶在天黑前做好蛋糕呢。
要是她这个裁判不在,游戏可能会走偏,遂,完全不顾几个孩子的留恋眼神,冯时夏收了棋盘和棋子,递出全部的跳绳,让他们去院子里活动活动去。
不太乐意的孩子们正拧巴着,外头忽然传来了喊声,听着是个男声,喊着小家伙的名字。
冯时夏、于元、小豆子、二毛和大毛俱是一惊,然后几乎是立刻地,四人连拖带拽立刻就将冯时夏推进了里屋,眼见着要关门,孟氏想了想,也跟着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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