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此时却“腾”地一下子脸红了,那是夏夏好辛苦给他做的,他刚刚一急都没管就扔在院子里了。

        冯时夏偷瞄了一眼于元的表情,不动声色,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对于水缸里时而就会满上的水,她已经很能淡定面对了,之前过来串门的应该就是“肚仔”的家人。

        蛋糕的成本其实和糖块差不多,之前不愿意做是实在太费劲了。现在轻松了很多,她也不在乎花点力气给这些孩子填补一份童年的专属味道。

        没有辣条的童年是没有灵魂的,可现在她提供不了辣条,只希望花生糖和蛋糕能起两三分的作用。

        说起辣条,用料简单,其实等以后有机会买到豆皮了,还是很好做的。

        不行了,冯时夏可不敢再想了,想得她自己口水都哗哗倒流了。

        打了一盆水,给几个孩子都擦洗了手脸还有脖子。这土夯的院子,平时走走还没什么,跳绳甩起来,真的是尘土飞扬的。

        要不是一直暗示自己这儿环境就是这样,这些小孩也是从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她肯定没法容忍这样运动的。

        还是安慰了自己跳绳运动的历史很久了,**十年代农村很多学校操场同样没有硬化的时候,全是这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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