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理力争的小孩换回了一个鼓励的微笑,不得已,只能就范。

        不过等穿上去,感觉新的这条比之前的要舒服很多。除了贴身这点还有些别扭,触感比自己原来穿的中裤都软和。

        左右扭了扭,勉强接受了夏夏给他加裤子的行为。

        小孩的头发有点遮眼了,冯时夏想了下,拿出剪刀给帮忙修短了一些。要按她的想法,还是希望孩子的发型能换一下,这样冬天就不会光着冻脑袋。

        可她毕竟不是孩子的父母,也不能插手太多。且从她在县城的观察来看,那里的小孩子基本也是村里的这几种发型,或许其中是有什么讲究都说不定。

        反正,不动基本,小修一点就行。完了还抱小孩到镜子前又臭美了一番。

        “夏夏给我剪的最好看,以后都要夏夏剪。”于元看着镜子里既熟悉又陌生的发型,开口求允诺。

        冯时夏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回了“小梨涡”一个同样的笑脸。

        哪怕时间紧,早上的运动还是必不可少的。迎着初升的朝阳围着院子跑两圈活动手脚,一大一小的影子时而重叠、时而交错。

        广播体操冯时夏已经开始让小家伙站领操位了,自己站后方便于及时纠正他的动作。

        跳绳也是两人相对着来,既能互相监督鼓励,又能比着劲增加运动兴致。

        短暂的十几分钟运动时间过去,洗漱间隙,冯时夏发现院子里的青菜,新长的叶片虫眼真的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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