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铺似乎就真的只卖酒,旁的连下酒菜之类的都不做,所以,买酒的一批批。她看人家都是讲了一会价才成交的,现在听小家伙平时念得多了,一到十她还是能听出几个数字来的,她便也大着胆子比划着讲价试了下。
虽然只省了两个铜币,可就相当于俩孩子刚刚的参赛费拿回来了,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路边简单篷布撑起的茶寮里,三三两两歇脚的行人面色尽管有几分疲惫,但也难掩其中的雀跃。
吆喝着吸引客人的店家和手艺人,嘶鸣着要仿佛正等人让路的车马,费力扛运着货物的脚夫,各种呼喊、嬉闹和议论,男女老少,此起彼伏,将这个原石铺就的古朴大街带来非一般的活力。
以前看过的杂耍,冯时夏又带着小孩都转了一圈,哪怕没有太多新鲜的花样,俩孩子都看的眼都不眨,讨论得津津有味。
今日还有演大戏的,具体演的什么冯时夏听不懂,但从那些人的扮相和动作来看,不意外是出家宅大戏。
围观的人挨挨挤挤,里三层外三层。前边一些素质高的看客,还都十分贴心地全蹲或者半蹲着为后排的让开视野。小孩子们最有优势,凭借自己灵活的身手,老早都挤到最前面一排了,有个别捣蛋的还会冲进场地里想跟演员互动。
本来冯时夏已经是挤不进去了,奈何这俩孩子太给力,已经挤过好些次了,有了经验,瞅着缝儿,俩人就一起往里钻,然后凭借小人的优势能挤出条一人宽的通道来,还一人拖她一只手,边开道边把她带进去了。
冯时夏十分不好意思地跟两旁的人歉意笑笑,好在大多数都很善意地让了道,个别不乐意的也只是横她一眼,她就权当没看到了。
托两个孩子的福,她也蹭到了头排特等区的位置。后边的人多,犹豫了会,她立即寻了个空档,很干脆地拢拢裙子,捞出背篓里的稻草抱膝席地而坐了,两个孩子也都一左一右被安置着挎住她的手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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