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方也没有过这样的做法,一时也找不到纸笔,冯时夏便主动拿了自己的笔墨让对方写。对方有些为难,最后可能把店铺里唯一一个会认字的小伙子叫了出来,那人捏着冯时夏那支鸡毛,歪歪扭扭地涂了一些东西。

        冯时夏是不认得几个字的,何况对方写得潦草。但是她肯定还是要装作认识,她料定对方不敢这么直白地在纸上耍诈。

        很有气势地收了凭条,她便领着俩孩子往里头的打铁铺子去。

        “现在外头的簪子兴栽毛了?”

        “不知道。”

        “随便雕个什么花样都比这好看啊,看人长得不赖,这眼光,整的啥啊?那么小的孔还得钻那么多,也就你有那闲心接这种活了。”

        “其实也不怎么费事,这不好几十文钱么,谁跟钱过不去啊?管人家做什么呢,人还给画得清清楚楚的,省事得很。”

        “诶,小庆,你刚纸上给她写了啥?你小子不错嘛,还能写那么多字呢?”

        “哪里,我会的不多……我就写的,四个木头三十六个钱,“钱”字我也不会写,画了下。我就学了一年的字,学了的也都忘差不多了。”

        “哈哈~也算机灵,没事,在咱店里,你就是头一份的。”

        老早瞧中的锅,直径三十厘米左右的大小,日常炒菜刚好。贵是真的贵,但也真的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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