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么,呵呵,又不太吃得起这些东西了。
等冯时夏将三锅糖做完,已经又两个小时过去了,到天亮已经没几个小时休息了。
能撑到这个点,她自己也很意外。
若是以前,天亮前能入睡,是不算晚的。可来这之后,几乎每天都很规律地和小家伙晚上9点左右就入睡了。
今天确实是她熬过最晚的夜了,可她还不能睡。
用凉水洗了把脸,将厨房草草收拾了下,加上灯油,打了热水回屋端坐在桌前继续准备糖块包装,记录日记和账目。在现场临时做的几款自己满意的花型,趁记忆还在,也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眼皮渐重、哈欠连连、四肢发软……完成最后一笔,她包里只留了全部的散钱——也不过61铜币了,将唯一还值点的银锭装进衣箱的旧钱袋里。
这是她最后的依仗了。
不过,如果她要离开,这个也是得留给小家伙的。
还是得自己攒点啊,第二次,冯时夏提醒自己。
今晚实在没顾得上狗子,睡前她去看了一眼,没让她失望,小蠢狗又将簸箕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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