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又过节,他们几个成天上山下河见不到影的皮娃子可能也是走运给碰上了。

        “那,算了。”

        “什么算了?爹!万一真是偷的,人家找来问咱赔呢?这几天大伙都在传,老倔头家不是丢了东西?”大郎不肯罢休。

        “谁偷了?都说没偷了,还要我们怎么说?你也说了,如果我们偷了,人不早找来了?都这么几回了,哪家丢这么多东西不出来骂了?老倔头家肯定就没丢东西,不然怎么说不出来丢了啥?丢些吃的和钱有什么不能说的?”大毛用想要吃人的眼神盯着大郎。

        “大毛!”江树东面带不悦地喝止住已经面露凶恶大毛,接着转头对大儿子道,“你也是的,自家兄弟,你是盼着他俩是偷儿还是怎的?二毛都说这么清楚了,那铁蛋能是去偷东西的吗?不然你去你有保爷家问问?”

        大郎不出声了。

        “爹,婶婶给我的纸包。”二毛拽拽江树东的袖子提醒。

        “东西拿来。”江树东向大儿子伸手,取过来看了,发现头一包里头是油炸的零嘴后,不免也惊讶了,“这几包都是?每回给你们的都是这种?”

        终于拿回所有权的二毛也没了戒心:“婶婶给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过上回不是这些,是包子、油饼子和糖什么的。”

        “哼,吃独食的!爹和我天天在外头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供你们吃,供你们穿的。你俩倒好,得这么多东西都瞒着我和爹呢,要不是我今儿撞见?真是没点良心,跟你们那个——”大郎愤恨地瞪向俩人,顺嘴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本来心情已经平和甚至有点高兴的江树东闻言脸色一下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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