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侧身瞧了一眼,倒是掩嘴笑了:“可不是么?我家娟子这两天也就戴的这花式呢,碰都不许我荣仔碰的。”

        “哼,姐就想着那小傻子,特小气。”

        只是这出嘴的话,让方氏捂嘴都来不及。好在吴氏几人都没太注意小娃子的话。于平却是不动声色地瞪了方氏一眼,警告般地朝荣仔摇头。

        对“小傻子”三个字同样敏感的于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圈自家二叔一家子,到底没出声。

        “也是我们在村里捂久了,竟是不知外头这许多新鲜事了。”牛桂花也跟着感叹道。

        吴氏托起翠妞的手拍抚了几下,一时伤怀起来:“倒是娘忙糊涂了,你在家也做不得多久姑娘了,可能这都是在娘家过的最后一个春节了,娘却一点没想起给你簪支花戴。”

        言语中还瞟了于长一眼。

        吴氏的嫂子不免对翠妞也自责道:“你看伯娘也是,昨日里还好生记着呢,临出门就都忘了。”

        “嗐,嫂子可别提那些,翠妞今后不定多和美呢,这大好的日子,”方氏为掩饰适才的尴尬,忙接口描补,又道,“这哪是什么难事呢?这里这么多人戴,想是有花铺在卖的罢,咱打听声可不就行了?”

        吴氏连连应声称是却没动半点屁股,吴氏嫂子慢悠悠起身被于长抢了先,“婶子们坐吧,我去问问便是。”

        没得一会儿回转了,便又道干脆他去买了来,以补上这份遗憾。

        吴氏几人纷纷道“不用”,必要她们自己去。

        “婶子们对县城不甚熟悉,没得挤来挤去还费时费力,我已经知道在何处了,离这也不远,便还是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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