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哥之前还想把两份吃食都给他,说自己只要吃婶子带的干饼子就够了。他没同意,但后来对方还是将几种吃食中他更偏爱的口味多分给他,零嘴就更是了,除了偶尔尝一两块新鲜,自己一点不留,说不爱吃。
他让留给二壮,对方说家里有饭有菜,有时还有肉,比大部分人家已经好多了,能吃饱就够了,没得惯得那小子嘴刁了。
还好大壮哥不知道他偶尔有偷偷塞零嘴给二壮。
另一幅刚好是今日卖出的,一个老伯说要买回去给去年自学考上初等生儿子。说是儿子刚进学堂就整日用功,这几天难得过节休沐,可儿子除了吃饭和去茅房几乎都没出过门一步,他劝都没劝住。
所以,他想买点什么给儿子,让他高兴高兴。可他不识字也不懂笔墨什么的,怕买得不好反还坏事,书店的人给他说可以买一幅画,他觉得这法子可以。
但书店的画实在太贵了,问了几家都是,他实在花费不起。后来有一位好心的管事说街面上偶尔有人摆摊卖画,会便宜些,他才特意问来的。
卫子秋听着有几分心虚,那人的境况跟自己有点像,可自己却整日只想往外跑,娘拦都拦不住。
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他帮着老伯拿了有一回大壮哥带他去芦苇荡边画的一幅,芦苇、浅滩、飞鸟和乌篷船,没有什么复杂的景色,却能让看它的人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老伯初看觉得纸上画的东西少,这画也就笸箩大,对于这幅画要150文也有些犹豫,这钱都够买本书了。但在他细细说明后,对比上其他几副,便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当即就都付了钱。
卫子秋想想退回给老伯30文,并指给他一家裱画的铺子,告诉他,差不多30文能够裱画的钱。
老伯连连道谢,直称他以后定是能入青学选大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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