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小眉头的贵宝心里有点烦闷,他把猫娃推到自己大姐腿边,就着江小凤的手掰了大半个鸡蛋塞到嘴里,就往院门跑了。
“诶,宝儿,又去哪啊?”孙老太忙追出去。
“我去找铁蛋——黑了回来吃饭——奶你给我留到,不要来喊我了!”头都没回的身影极快地就转过了路口。
冯时夏在牛车上抱着两个孩子左摇右晃地颠着,差点磕到了尾椎骨,觉得还是得做个蒲团才好。
倆孩子说的小孩话她也听不懂,他们偶尔斗斗包里随身带的瓷小鸡或是那俩只活过来的蝴蝶,偶尔又对着路边的山山水水在严肃地讨论着什么,甚至有兴致了还会放声“嚎”两嗓子,当然小家伙的音量也只是能让赶车少年回头而已,“肚仔”却是把方圆五十米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最多的时候就是俩孩子在哈哈大笑,也不知是聊到或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俩人黑亮的眼里闪动的都是光。
小黑狗也不甘示弱地要跟着应和几声,在小家伙胸前的小背篓里兴奋地扒动着前腿不停做深蹲。
路两边的山林和田野的大片绿里已经斑驳出很多色块了,一路上好多一树树的花开得比小家伙院子里还热闹。它们估计都经过不少年头了,这样的春,这样的绽放来得再平常不过,但端出的姿态却永远有一种不可重来的美。
在这平凡又美好的路上晃悠着,晃悠着,下午看的那场大戏的结局忽地又袭上心头,令她耿耿于怀的是,原来她嗑的c居然又he了……
明明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女主在昨天都已经摆脱那渣男独自生活得很好了,竟然在今天,男主一句话,一张纸就让她回头了。
前天她因为渣男劈腿恨,今天她因为女主回头恨,可给她气得,咋就这么没骨气呢?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是满街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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