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东西不多,两个孩子迎过来,冯时夏就没让少年再送下去了,和旁的乘客一起在这里下了车。

        胡亮想说点什么,最后也只跟人约好还在这里等就离开了。

        “老大,你咋还不下来?”贵宝仰头喊道。

        冯时夏这才发现树上还有一个,居然还是“学委”。

        江澄利落地跳到地面,拍拍手,将嘴里的树叶一口呸了出去:“嘘,江贵宝,别喊。”

        “为啥?这里又没人。”贵宝觉得自己很委屈,每次他说什么都要被怼。

        “那不是人?”江澄指着才刚转过弯的牛车没好气地给贵宝后脑勺来了一巴。

        有几个小的帮忙,冯时夏也不用怎么归置,几人就将箩箩筐筐各自分好了去,她只管提上最重的糖就好了。

        三个小孩亲眼见证李金豆、白菜和黑豆、甚至是两只飞花子跟着从县城回来了,心里满满的全是妒忌。

        证据就是从山后到于元家里的一路上,几人都没说话。

        不知这刚刚还兴奋得不行的几个娃子怎么就沉闷起来的冯时夏回到院子只管收拾东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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