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地里的活,于长又带着于元将从坡下到山道的杂草都清理干净了,挖出的草和进林子弄的大段的木柴全都搬回了院子晾晒。

        家里其他的东西都多了许多,唯一少了的东西就是柴火,虽然院子里还晾晒着几捆,可那都是一些林子里捡的小枝条,架火好用,却不经烧。

        一整个上午,俩兄弟都在后山附近打转,他甚至还征求阿元的意见,挖了一些特别的花移栽回院子里的篱笆旁。

        阿元和那女子好像都挺喜欢的。

        这期间于元几乎每隔一会儿都要借口去忙别的往山道上跑,于长见他反没往哑婆婆那院子去,好奇地跟过两次,发现那孩子每回都傻愣愣在山道上往他平时走的方向看,看一会儿甚至还往前头跑去,可把他唬得不行。

        好在到了前头一个弯没见着什么动静他就蔫蔫地折返了。

        这,似乎在等人?

        等谁?

        好像答案毋庸置疑。

        所以,阿元刚刚那样不高兴,是因为——那女子走了?

        于长心里“咯噔”一下,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也跟着内心沉甸甸的。遂,不再想,也不再跟去看,只埋头一点点认真干着手头在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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