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
“阿元,我们又有一样的布斗笠了,好好看啊,我们去院子外边挖起地虫吧~”
冯时夏只见着小家伙把带了半天不到的旧帽子小心地合起来放进她身边的布料堆里塞好,拍了拍,就跟“肚仔”手拉着手无比欢快地冲进院子里了。
她的尔康手还没来得及伸出,院中徒留一闪而过的两个小背影,只得劝自己熄熄火气。都穿的草鞋,没事;雨不大,只够沾湿外衣的,没事;小孩子嘛,贪玩,没事……
嗯,回来给烤干衣裳和帽子就行了,犯不着剥夺小孩子们童真的乐趣。
冯时夏“咬牙切齿”地在桌上铺开自己准备裁剪缝制的布料,似乎感受到了老人谐谑的一瞥。
床单这些东西比帽子可就简单多了,而且也只有一层,唯一多一个的步骤就是这边的布匹都不够宽,需要多块拼接,唯一的要点就是保证缝线细密竖直。
在心里计算了最优的省布方式,已经做过背包、自制过内裤外加含多式缝线的帽子,这点手工活已经完全不在话下了,只是缝制时间长短问题。
她还给自己新做的四件套添加了全套的荷叶边。毕竟房间和布料颜色都太朴素,稍微加点花样不会那么单调,不至于被认为和墙面融为一体。
被套里头她还准备加绑带,等以后如果打了新棉被可以套好厚从里边固定,防止跑被。
以前看室友每次换新棉被都要重新缝上四角,换洗的时候再拆,她觉得还是比较麻烦的。主要她更不喜欢在布料上来来回回扎孔,虽然可能外观上并不怎么看得出来,谈不上多大损坏,但她就是感觉别扭。
她好像就喜欢什么都完完整整的,能一直保持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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