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车虽然有不小的动静,可能车还是静止的缘故,这骡子只打了几个响鼻,踢了踢腿,并没有表示什么。
冯时夏心下稍安,时间不早了,她搬好要晾晒的东西,劈柴也搬了几捆稍微散开在院子里,别的她也没时间弄了,就靠墙头吧,白天还是能晒到一段时间的。
搭晾衣杆的时候,她发现靠大石头的沟渠那侧的篱笆边被移栽过来了好些花,大概有二十来株,她很确定之前是没有的。昨天一天下雨,她根本就没注意到这儿。
原来这家人也喜欢花?难怪屋里的花都及时换上了。
能在这种生活条件相对艰苦的乡村里遇到愿意兼顾情调生活的,实属少见了。
这家人有点雅趣,言行应当不至于过分粗鄙,这也算是她接二连三的幸运之一吧。
怕路上万一发生什么事不方便行动,衣服也没换了,收拾好随身的东西,给小家伙带上帽子,真正要出发的时候,冯时夏竟不知该怎么起步。
设想了几息,她还是摸来一根约人高的棍子,自己可没有驾车人那样的响鞭,万一骡子不听话或者乱走,她还得东西能驱赶。
小心提防着,她胆战心惊地面对着骡子解了系在树上的缰绳,但却不敢像孙悟空牵小白龙那样贴身靠着,便只能离远了些用棍子挑着绳,试图让骡子动起来。
可不知是力气不够还是角度不对,黑骡不耐地甩甩头,踢踏了两步竟往后退,直直就要怼到沟里别了篱笆上去。
吓得冯时夏眼一闭忙一把拽住了绳子,等感觉到车子停下了,才睁开眼。谁知,入眼的景象竟然差点又让她心脏骤停,俩孩子不知何时探出的身子来,胆大包天地竟朝这黑骡屁股后拍去。
果然,骡子动了是真的动了,向前也是真的向前了,可冯时夏却感觉眼前直直怼过来一张带着俩能插葱的大鼻眼的嘴巴,长长的脸俯视着几乎和她等高地像埋头似的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