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诚那边这会儿可没空来搭腔,朱氏那人就是好占几分便宜。因为阿亮说没法来了,他看到的第一眼其实也有同样的想法,尤其后来听了孟队长的那番话,他觉得阿姐是挺敢的。
不过,后来他跟阿元确认了,才知这车是借来的。
卸下东西,冯时夏想着这一路过来的艰难万险和刚刚的惊心动魄,不免对这黑骡重视了起来。
这不是她以为的随便能要人家怎么做人家就怎么做的“乖绵羊”,虽然也被归到了温顺,但它毕竟凭借自己的力量和体格成为了能代步劳役的工具,人家也是有两分体面和性格的。
她瞧着黑骡,黑骡也鼓着乌溜溜的大眼精安静地瞧着她,她不免又有点怵了。
它这是又想干啥?
她难道还有做错了?或者什么对不起它的?
啊——
冯时夏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出发前和路途中都承诺过,到了县城,这货想吃啥就给啥的。
可是这其实吧,最开始确实吧,就是那么个话,说说而已的。再说它也不能说话啊,自己哪来的本事知道它要啥呢?
可这会儿,她已经完全不敢再忽视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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