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恼得只好赶紧抓了换来的黑帽戴上。
于是,顶着两个方帽的孩子十分无奈地看其他四人轮流试戴他们的帽子,还分配好了顺序和体验时间。
这一幕在冯时夏眼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意味了。
明明是同样的年纪,别的孩子都能穿着校服无忧无虑地去学堂上学了,小家伙和“肚仔”却只能跟着她整日在摊位上风吹日晒地做生意。
几人在摊位后跟倆孩子打泥球,逗狗子,冯时夏一时兴起又教他们玩了抛接石子,这游戏要手眼配合才能玩得好,跟跳绳一样需要一个练习的过程。
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几人就在淡眉孩子的催促下告别回家了,冯时夏想着应该是还有家庭作业要写的。
看着目送伙伴离去有些黯然的俩孩子,冯时夏心里很不是滋味。
“豆子,你快看看,何义把我的耳朵揪坏了没?”
“好像比之前大了点呢!阿元,快看看我的,我的呢?我都感觉宝鸿脑袋太大了,把我的也戴大了呢。”
俩小孩彼此忧伤地望了望,一会儿后还是决定化悲愤为力量又投入到了做买卖的事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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