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林师傅,那个订簪子的娘子来啦,你快出来瞧瞧!”小庆一瞧见冯时夏的不同于常人的发式还有那白皮肤,立刻就认出人来了。

        “都说了不是簪子。”林近零零碎碎的隔天就把东西做好了,结果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取货,要不是对方付了一半的定金,他都要以为对方不要了。

        “哎呀,不都差不多嘛……管它是什么呢,人家来拿了就好。我再也不用看你在前头转来转去了,我头都要晕了。”小庆嬉笑着摸摸头。

        冯时夏真的见到东西制作完成了还是十分高兴的,拿过来细细看了,基本和她要求的没有什么太大差异。

        木柄几乎是复刻了1:1的比例,该要的弧度也都有,打磨得光滑圆润,还上了清漆。

        刷毛按她要求的高低起伏排列了,而且基本也没有一根突出的杂毛,一簇簇很整齐。只是整体比她要求的高了一点。

        她有点怀疑是师傅不敢修剪她带来的材料所致,拨一拨刷毛,质感比她用的软毛牙刷还是要硬一点的,但比中毛牙刷要软一些,还算可以。

        在没有机器辅助的情况下能这么快速完成这个,冯时夏已经十分佩服了。无论如何,总的来说,这手工她可以打90分。

        她没有提出的要求,对方都没有擅自作主,这一点,她觉得还算是比较可贵的。有些工匠和设计师,在制作的过程中,总忍不住发挥自己的灵感和创意来彰显自己的才华。

        可某些时候,这种看似让作品更完美的做法却不一定是客户想要的。

        四个都检查了一遍,都是一样的水准,没有一件轻忽和敷衍的。

        她十分满意地掏出那张定金收据并剩余的18铜币一起交付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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