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牛花,她不知这个名字的由来,更不知它正确的学名叫什么,乡村里通常这样叫。

        她一度怀疑是水牛很喜欢吃它,才叫的这个名字。可惜她也没见证过这个结论。

        她那么多野菜一个认不出来,独独还记得这个的原因,是以前每当清明节去外婆家,大多数人家都会采这个草做一种粑粑。

        它的味道清香宜人,如果蒸制出来的一时吃不完,还能隔天用油煎一煎,因为和了糯米粉,挑出的带焦香的一筷子能拉丝老长了,香甜软滑得让人停不下嘴。

        那是她少有的特别怀念的农家味道之一,后来在城市上学、工作,回家乡的时间越来越少,基本就再也没吃到过正宗的这个粑粑了。

        这是个好任务。

        她将提篮带过去,教着小胖墩去摘这个水牛花了。正常只要叶就行了,带一点花也没事。

        贵宝看婶婶比了一个吃的动作,顿时什么攀比的心思都没有了,高高兴兴地接过提篮去找这个野菜去了。

        这东西大多长在田埂边、山坡上,等他们四人把白菜和萝卜都搞定,小胖墩已经不知道找到哪里去了。

        冯时夏一直走到那甘蔗地边,都没见着人,干脆派了仨小孩出去,准备她自己把菜弄回去,顺便给汤里添上菇。

        回程路过之前开白花、紫花的那片菜地,想着老天还算给力,刚准备浇水它就下雨了,但好像肥还是得施一施的。

        虽然在她看来长势已经很好了,应该用不着再补,可老人的那片地也不差,她也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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