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要不是有荣仔他们来抢,我们还能有更多的。婶婶,本来我也有阿元这么多的,可是,可是我吃了,所以,就剩这两个了,我也都给你,好不好?阿元都吃那些酸的,红的一个不吃才有这么多的呢。”贵宝说着,摊开自己攥着的手心,里头已经捏得软烂的两个萢把手心都染红了,“呀,都要坏了,婶婶你快吃!”

        冯时夏几乎要被几个小孩整傻了,但她还是笑盈盈地受了孩子们的馈赠,“肚仔”也把留的四个都給她了,小黑仔衣角兜住了的不仅有萢,还有刺根。

        就是一种带刺的植株的嫩芽,剥皮就能吃里头的芯,脆脆的,像菜苔一样,有点甜,越粗壮的大伙越喜欢,就是摘的时候很容易被扎手,这刺可比萢树上的刺厉害得多。

        可这会儿,小黑仔一点没感觉似的把自己手里一把的刺根都給她了。萢儿倒均分了三份,大男孩和老人都有。

        这孩子的情商还挺高的。

        冯时夏叹了一口气,自己哪有那般好足以让这些孩子这么惦记她啊?看刚刚就差点吓哭小家伙了。

        挨个笑着摸了几个小萝卜的头,这天气也不冷,把三件破衣服都收拢来,只让他们穿了中衣,給几人快速地洗手擦脸拍了灰,让他们去堂屋等着了。

        于元见夏夏笑了才也跟着开心地笑了,跟吃了蜜糖一样甜。

        呼啦啦带着小伙伴们上桌等好吃的了。

        一盘,两盘,三盘。

        “哇!婶婶你好厉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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