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把人抱回去,见屋里人都吃得差不多了,薯片还剩了一半,但估计真是没肚子装了,几个孩子都没再动了。

        她指指角落的洗手盆,几人都很自觉地去洗手了,在小家伙的监督下,大伙连嘴边都洗干净了。

        没等她忙,老人已经收了空笸箩去厨房了。

        冯时夏拿出纸笔,给孩子们练习写字。

        “学委”不在,可本来就他基础最高,其他人就该多补补才行。

        “阿元,我们拿那个大哥哥给的大笔写字吧里头有好多个。”小豆子兴奋地建议道。

        谁知,于元头摇得像拨浪鼓,一口否决:“要用好多纸的,要好多钱钱。”

        “”小豆子不说话了,默默抓着鸡毛笔写着已经又有点记不得的两个字。

        冯时夏带着小家伙轮流给四个孩子复习着旧功课,布置新任务,没一会儿就发现放在一旁的针线笸箩被人抢了。

        好吧,不过,小家伙的衣服她还有一处没补上,还是得她自己补完,因为她觉得直接缝线有点丑,配了些线给缝了些花花草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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