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县城的某院,青如刚撤了桌,主位的中年男人正跟自己的女儿闲话。

        “听阿路说,你今日出门了没带他?去了哪儿?”

        “爹可别忧心,我就去对街选了两本书,就几步路,自然不用叫阿路跟着。”女子瞥了一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正闭眼喝茶的阿路,无奈道。

        “以后还是叫上,虽然就在西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但万一有点什么要跑腿的,也能让他去,青如不得离了你。”男人严肃地交代。

        “就是,老爷您说得对,要是阿路在,下午就不用我和小姐那么辛苦爬树去摘纸鹞了。”青如正好接了这一句。

        女子佯怒地瞪了青如一眼。

        “纸鹞?你们买纸鹞了?”男人没想到下午才看到,这会儿自家也有了,难道渔阳有专门放纸鹞的风俗,去年也没听说啊。

        “是的,老爷。”青如丝毫不惧自家小姐,顾自将事情说了明白,“下午在书店,我和小姐碰上了哑娘子和她俩个娃子,见他们买了,我就也劝着小姐买一只,免得小姐光在屋子里看书写字画画,都要闷坏了。”

        男人先是点点头肯定了青如的做法,想到今日广场那俩孩子,不由得心思一动:“哑娘子?带俩娃娃?是不是买的一个鳞纹的?”

        “咦?爹你怎的知道?你也认识哑娘子,下午碰见了?”女子好奇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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