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元是挺好的,于长颇不自在地扭了脸,含糊应了过去。稍顷,跟陈冬生商量:“师兄,最近要是有到县城办事的,你就让我去呗,行吗我正好还有些零碎玩意没弄出去,想赶紧卖点钱。”

        陈冬生也是知道于长家的情况的,没有多想就点点头。而且说实话,比起跟外头的人打交道,他更宁愿简简单单在院子里埋头做物件的。

        被各方讨论着的冯时夏细细洗了一斤多荸荠,留了几个生的,其他的都煮了。没有削皮刀,就叫小家伙去干净上头的茎叶,连皮一起嚼了。

        虽然算不得特别甜,但口感还是不错的,清脆多汁,有种沁凉的感觉。

        小孩动作慢,却耐心十足,自己一个已经下肚了,他也不着急,不紧不慢认真按她说的摘去上头附着的薄叶。

        冯时夏笑笑,用刀速度给他处理了两个,自己把拿回的鸭蛋先擦洗了,明天正好安排和白菜那些一块入缸。

        这些鸭蛋有9小把,54个,按市场价得36铜币,已经不算贵,她没打算让大娘再多给便宜,但大娘还是少收了她一个钱。

        于元看着家里如今到处都是蛋,眯起眼满足地咬了一口之前外头全是泥巴的丑果子,没想到吃起来还有刺栗子的味道,比它还水多。

        给狗子忙活完,俩人回屋写了一会儿字,能好好坐桌上的时候冯时夏也是不想让小孩用凳子将就的。

        之前给小胖墩跪坐的衣物如今直接也让小家伙当了蒲团坐了。她是有想过做一个蒲团或者坐垫的,可她瞧着自己现在还没啥大进展的衣物和床单,只想叹气。

        她真的越发佩服在这个没有机器批量生产的时代,这些人到底是凭着怎样的意志力才将各类生活所需凭自己的手工准备齐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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