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街,她谨记着自己记事本上的备忘事项,去木器铺买了一个大脸盆,挑了一个精致些,带点简单雕刻的,花了足足200文,是真的很贵了。
可想想这儿的用具从头到尾每一步都是手工的,价格确实不能跟现代机器批量出厂的比,这个整价能还下来,可能还有她是熟户的因素。
说实话,她愿意花这么多钱,是存了点补偿讨好的心理。
昨儿把人家的菜地都霍霍光了,她能不心虚嘛。
路过瓷器店,老板对她一笑,她又顺路挑了六个粗瓷碗回去。她给狗子们征用了俩,虽然有一个本来就是被闲置的,但该赔还得赔。
现在有了钱了,她不能厚人薄狗,豁口碗也该被换下了,重新给狗子们买了新饭碗和水碗,当然和其他赔的两个挑的花色不同。
“子秋哥哥”
“冲呀”
冯时夏刚听到俩孩子喊了声什么,就没见得人了,好不容易抱着大木盆追上去,才发现是“高中生”又出摊了。
更让她料想不到的是,这小孩竟然也卖起了风筝。
她过去细细看了看,是自己做的那种,篾条还新鲜着,上头还有他自己画的山水风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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