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在那一刻攥住了她,让她第一次模糊地明白,她和所有孩子都是一样的,不管别人是不是男娃子,比她大还是小。

        心绪复杂地吃完一顿真的很好吃的饱饭,她帮着收拾完灶间,遗憾地看了一眼被泡了水清洗出来准备倒掉的锅巴饭就赶紧着先回家了。

        冯时夏对辣藠头能被两个大孩子都很好地接受感到满意,连几个小的,给洗洗辣味,他们也能吃上两个。

        入罐前腌过一遍后藠头已经没有什么冲鼻的味道了,吃起来脆爽得很,特别下饭。

        她发现自己最近尤其爱吃腌菜,要不是知道吃多了不好,她肯定每顿都要配的。

        自己前几天各种泡菜的冲动也许恰是不自觉在满足自己**的体现。

        中午还是先休息,几个孩子在“学委”的督促下又开始写字,冯时夏一个人坐在一旁缝第八双手套。

        她观察过小女孩,不管地里还是灶间,做事特别利索,那一双手完全不像十二三岁小女孩的手,粗糙得很不说,大大小小的伤疤同样不少。

        反正就一点布头的事,她打算给那孩子也缝一双手套。

        小家伙像是知道似的,在一旁偷着瞧两眼又抿嘴笑得甜,等她缝好又加上挂带,他噔噔瞪跑过来指指她之前会绣字母的手背处说了那个小女孩的名字。

        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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