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很多一样的啊,这倒说得通了。

        当然她不能否认,很多亲缘近的种子本来就长得很像,难以区分,自己恰是个门外汉,也有判断错误的可能。

        还有她十分想不通的是,既然辣椒种子和干辣椒都不难寻,为什么新鲜辣椒却那么难找她都没看到有人在县城卖过。

        按下这些不提,她把剩下的那些打开看后,竟得到了意外惊喜。

        这里竟然有她之前在县城没买到西瓜子,还是两种,一种是常嗑的那种板平、边缘黑中间黄的大粒西瓜子,一种是西瓜里最常见的那种卵形钝圆的黑瓜子。

        虽然都不多,大的三十几粒,小的甚至只有十来粒,但想起过几个月自己就能收获一大堆西瓜,美美地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就忍不住大叫起来。

        她知道现代有很多蔬果是后来从其他国家甚至其他洲引进的舶来品,之前找那么久好多瓜果都找不到,她都以为在这个类似古代的时空可能再也吃不到西瓜这些了。

        但好在自己把那些能想到的蔬果都列出来了,好在自己的画工还算过关。

        可要是赵弘诚在这听到这番心声,恐怕也是想说几句的。其实他和很多婶子大叔只根据大概的果实形状猜了猜,并且尽可能把能找的菜种都给找来了而已。至于那藤啊、苗啊、叶啊的,真要严格对照那些,那可能就没有一种能对上的。

        几个孩子都被冯时夏“啊、啊”的突然出声吓住了,彼此对了个不明所以的眼神,紧张兮兮围上来瞧见不是人疯了才放心。同时,对于夏夏手心里那两包奇奇怪怪黑乎乎的种子有了一种别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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