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看少年取来一个小的葫芦形砂罐覆盖在小家伙被咬伤的地方,它应是在炉灶上已经烧得极热的,她都能感觉到手臂上方灼热的空气,还闻到了些弥散在空气里的醉人酒香。

        这难道是要拔火罐酒也是为了消毒

        “阿元,很烫吧”小豆子在一旁看得都要掉眼泪。

        过得一会儿,青年医生就让少年将罐取下,只见小家伙虎口处已经泛红,而之前的被咬已经止血的地方又被吸出来一些血。

        少年给擦拭干净后,又点燃一根雪茄式的“烟”在上方熏烤。

        等那味道出来,闻着像艾草。

        冯时夏屏气凝神紧盯着那距离,手托得稳稳的,深怕少年一个没握住给扎了下来烫到皮肤。

        “没事的,别怕啊,阿元,还痛不来,小艽哥哥再给你擦点药粉,过两天就长好了。”没多久就完事的秦艽收起东西立刻摸摸小孩的头给了安慰,这孩子只闷声靠在哑娘子腿边,再灼热也只咬紧嘴巴,头都没偏一下。

        冯时夏看看小家伙敷了层药粉又绑了纱布的手,知道这是结束了。

        所以,除去一些可能带病毒的血,再熏烤一下就是目前所有的治疗手段了吗这跟疫苗完全都没有关系,能管用吗

        可是连老医生都出来看过了,应当不是一点都没有疗效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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