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娟没有再说什么,她时不时望一下院子那方的动静,只盼着熟悉的身影赶紧出现。
虽然上午猜想夏夏没有拐走阿元,至少不会在今日,但等待的漫长让她禁不住一遍遍反复推翻自己的结论,她担心对方反悔,担心夏夏只是不在乎狗子怎么样,或许中途就已经扔了。
这种焦虑使得她做了不少时间的活却连一丈土都没挖出来。
当然对于这些,冯时夏是完全不知的,她从粮店打了油出来,到磨粉的大爷处借锅炒了五斤碎白米掺一斤暗黄米磨粉,才意识到篦子忘买了。
找了好几个地方才在最后才在货郎的挑担上找着一把样式十分简单的竹篦,花了20个铜币,有2铜币是她砍下来的。
接着带孩子到菜市街尾找羊,但这次过来运气依旧为零,每家都看了,压根没碰上带小羊崽的母羊。
她总不能让卖家给安排当场配种并保证怀孕吧。
心气不太顺的她买了上次没买的两样新鲜蔬菜,那个叶片很大的菜1铜币1斤,另一个像空心菜又像芹菜的是3斤1铜币,她根本要不了这么多,干脆两样各抓了些,总共凑了1铜币。
大娘这两回都没来,不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不过,她家好像也没种这两样菜,没见卖过。
路过豆腐铺子,已经走过了还是犹豫着退回来称了一斤。虽然这儿的豆腐有点酸味,但并没有到难吃的地步,她以前常吃的菜就是豆腐,隔一段时间没吃,还挺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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