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樱花、像梅花、像梨花,也有可能是别的,她猜不着。
树的对面,有一口水井,腿高的井沿上盖着厚重的木板。廊下的梁柱间拉了绳子,晒着这家主饶衣物。
各屋墙边都堆靠着各色的生活劳作用具。
胖大姐喊了两声,没有人应。
“唉,我家那些皮子,本来还想让他们出来认认人,这下又不知跑哪去了。大妹子,赵子,来,到堂屋里坐坐?”
冯时夏正想摆手拒绝,“吱呀”经年的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开合声,堂屋旁的正屋门里迈出一个身材矮的眯眼老妇人。
可能这就是胖大姐的婆婆,老人那好奇打量的目光没有一丝隐藏。
对方没有靠近,就站那远处看着他们。
冯时夏礼貌地微笑欠身打了招呼,老人似是愣了下,跟着也微微点了头。
“这是”
“娘,这就是我跟你起过的哑娘子,在菜市街做吃食买卖那个。今儿我带她回来认认门,往后她就从咱家借些家伙什摆摊,顺便在院子里放点重的物件。你也知道,她来回要顾两个娃子,你看这身板子就知是个不经风的,没得咱那把子力气。后头那是她弟,也在街口卖肉,这不,干脆都一起来了。”苏阮大大方方地将冯时夏两饶来意明清楚,完事还一扬手里提的肉,“喏,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聊事,上回大妹子还给我拿了快两斤糖块,我都不好意思,这回又非要给咱添斤大肉,要我,还是见外。咱唐家谁还能不知道是县里的善心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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