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门的右边几乎种满了,她下意识看了对面,倒是没看见什么,也是,若有的话,自己刚进门就该注意到了。

        不过,恩?

        好像,她做的竹架不是那样的吧?

        自己之前是像绑晾衣架那样每个腿的固定基本靠其他辅助竹竿一起捆绑支撑的,所以从上方看有好些支棱起来的碍事竹节。

        而如今,那些都不见了。

        她揉揉眼睛,凑近瞧了个仔细,发现眼前这个竹架几乎就像一个完整的凉床支架一样。窄边被换成整根的竹竿灼烧弯折,全部的辅助支撑也都收在了这个长方体的平面里边,通过打孔连接固定,但那些汇聚的位置,对方还是用上了她的麻绳绑得仔细。

        她端开昨天就该入坛的萝卜缨子簸箕准备收到厨房,结果惊喜地发现就连最上边,对方都仔细地多铺了三根长竹竿,还是可以自由移动和装配的那种。这样全部均匀铺设起来,哪怕是最小的簸箕放上去都不会轻易掉落。

        她只能说,这样一比较,自己做的勉强算个粗糙概念品,对方这个才是真正的手工艺。

        青铜和王者的区别。

        妈呀,要不是自己手臂上还有几道前天绑绳子不小心被竹竿头划到的小口子,她真不敢相信这是由自己那个竹架进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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