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院门仍是紧闭的。

        几人进院没多久,屠户哥就被人叫到门外了,来人是个国字脸的中年人,往里打量了几眼,了几句话就回去了,愁眉紧锁地来又心平气和地走了。

        依屠户哥的态度,对方可能是他的长辈或是村里有话语权的人。

        冯时夏本想着直接回县城去吃饭,但屠户哥俩人很明显都想让她留下来吃饭,她既然已经把两缺朋友,这种时候自然只能接受。

        大羊和骡子栓一块了,羊被打了鸡血的俩孩子带着一块跟黑狗去大鹅那里耀武扬威了。

        不知这俩孩子哪来的自信,认为一只奶狗和一只奶羊就能压倒“农村三霸”之一,没看连屠户哥的大黄狗都是离得鹅圈远远的么?

        幸好这鹅是被圈起来了,不然今肯定有一场大战。

        如今这阵势鹅舰狗舰羊叫此起彼伏,连带吓得一旁的鸡都实在有点费耳朵。院门是关起来的,她嘱咐俩孩子一定不能出门后干脆进了灶间,问主人家借用厨具给煮奶去了。

        这算是她来这个异世后,除了莫名其妙躲避到老人家里,第一回到陌生人家吃饭做客。

        她甚至都没带拜访礼物,借用到一个砂罐后没提需要白糖什么之类的。

        这些以往家家必备的调味料在这儿并不算常见,她自己挣钱买来的东西想怎么喂这些家伙都行,但是在这儿,若是借用别人那么珍贵可能他们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东西来喂了羊或者狗,却是不太尊重饶。

        竹青衣的妇人看起来和普通的村妇也有些不同,她格外注重自己的装扮和礼仪,话做事都带着些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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