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打,贵宝爹打,打得他屁股肿起来这么高,吃饭都是这样这样吃的。”豆子一点没有为友人保护隐私的概念,几句话连带夸张的模仿,将贵宝的事迹传到了相隔了十几个村子外的羊沟。

        “贵宝的爹老打他。”于元也心有余悸。

        听到这些的卫子秋为那不认识的孩子莫名屁股也痛了一会儿。

        不过这样一番交流下来,之前的男孩总算没那么拘谨了。

        这个院子里的午饭还是只有眼前的人,“高中生”的爸爸等男性长辈一个都没在。

        冯时夏更加觉得这儿农村的留守儿童现象比之现代不遑多让。

        虎头虎脑那孩子她本以为是“高中生”的亲戚,几人进屋后,她却注意到男孩似乎很怕屠户哥,几乎都是挨着挨着“高中生”在走,只是好像越如此,屋子里的气氛越凝滞。

        等到落座的时候,因为这屋子的饭桌直接是一面靠墙的,冯时夏自然带的两个的坐一边,屠户哥坐她对面。

        本来男孩还想挨着“高中生”坐他们旁边的,结果哥蹙起眉头一声喊,那子弹跳起来乖乖地就跟哥坐一条凳上去了。

        只是感觉俩人中间像是隔晾银河。

        这一幕终于让冯时夏觉出不对来,这男孩应该是跟屠户哥亲属关系更近的,不然照屠户哥面对这位婶婶的态度绝不敢如此。

        这倒让冯时夏有些纳罕,之前看他对“高中生”帮着、让着、护着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个“宠弟狂魔”,今这模样,总不好是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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