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匹明明就看起来差不多的布料,怎么能贵那么多,居然要一两多一匹。不就亮一点吗?花多一点吗?那花还不太好看。

        “哟,琴娘,这铺子里的布怕是你都挑不出个新鲜的了吧?要不,还是等下回咱一块去郡城挑吧,毕竟这价格在这,确实没什么好的东西。”

        “我家的这月怕是没空了,楼里事务多得很,一到晚见不着个正脸。唉,先将就着挑吧,随便做一身。曹店家,这缎子花色有点显老了吧,你看,这还跳针了,真是,要不是就这个勉强能入眼,最近又没空,这样的我指定是不会要的。你可别以次充好来蒙我,这样的顶多就半两银子打头了。”

        曹庆听着那头阴阳怪气的两人心下翻涌,但面上还是淡淡一笑:“这位娘子笑了,我曹家做布匹买卖几代了,可不敢做那等事。这缎子确是随了郡城最时心几家铺子进的,许是真不合适娘子你。但我这还有好些鲜亮的物件。您看这幅丝绣品,又鲜亮又好看,就您这样的气质才穿得出,不贵,这么三尺也就十两银子,您看如何?如果您还看不上,我屋头还是有些更好的,您要真带了那么多现钱,我立马就给您取去?”

        “算了,真是扫兴。好不容易出门一趟,还得跟这么些穷酸的挤一间铺子,也不怕污了布料污霖。”叫琴娘的女子话间退了一步,跟沾染了什么似的,掏出拍子就慢悠悠擦起自己刚抹了布料的手,拂袖就要往外走。

        正在铺子前挡空着的地方玩的于元一个没注意跟人撞了下。孩都没出声,女子先开了腔。

        “怎的不长眼睛啊?哪里都撞?看把我裙子污得”

        冯时夏被突然而来的尖利声音引回了头,见女子一个劲儿擦着裙摆,家伙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便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可她真没见着什么脏的地方。

        “看什么看?没看见你家娃子撞到我了?真是没教养,大的的一句赔礼的话都没有,哼!”

        “这位大姐,不好意思,我阿姐她不了话,娃子刚刚也有些被吓到了,我看你的衣物还干净得很,要不,我代她们给您赔个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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