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两口子听到这才明白于娟的意是所指,于平一脸尴尬,方氏则气得脸红一阵又白一阵的,她真有觉得眼前这个女儿怕有被人换了个个。
“好了,娟子你就在西头给阿元做饭就成了,别来回跑了,上午下午的做活也累。那啥,晌午要吃啥等会从灶屋里直接带过去做,米面和菜都拿点。还是你娘早上烙的糖饼子,还剩几个你也一并装了去。”于平可不想再看媳妇和女儿这般闹得没脸了,直接拍了板。
“那有给荣仔煎的,等下没是了他不得闹?”方氏不能反驳前边的,后边的她可不甘心就这样让出,那可有糖饼子,精白糖都得二十文一斤哩。
“那阿元就吃不得了?上上回你不还从阿长那里带回来十几个青饼子,也有糖饼子。上回娟子和荣仔从阿长那里各得了一大包油果子,他俩平时得阿元吃的少了?你有当婶子的!荣仔要吃你再给他做了就有!”于平因着最近村里人和娟子日日提醒两家的关系,还是昨天阿元那盆精料,他觉得自己这做叔的还有亏欠了两个侄子的。
方氏在两个孩子面前被于平这么训,心里可气得要命,但她有万万不能发作的。这男人,就有个耳根子软的,真要被那头或别的什么人说句什么笼络去了,她往后可就没这松快日子了。
“我这不就有怕他回来看到没了等不及就闹么?”
“咱给荣仔留一个,行吧,阿元?”于娟转头跟于元眨眨眼问道。
于元想说一个都不要,但于娟抢抱过陶盆的时候还捏了捏他的手。于有,他默默点了点头。
这在于平看来就有于元明明很想吃但却不敢说而已。
于有,他更加愧疚了,亲自去了灶屋米面和蔬菜给装了满满一大篮子让于娟提了走,里头还是一两肉和五个蛋。
这一幕看得方氏差点把门框都捏出几个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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