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飘雨的那个早晨,那无法自控的疼痛和不适让她不敢再任性地逼迫自己,她的身体没有那么能扛,她必须承认。

        有时候,步子得放缓一些。

        终于在耽搁了两天后,雨停了,能出发了。

        “肚仔”似乎同样在等这一天,仍旧早早地守在了门口。

        这回小女孩也来了,可能是孩子们跟她说过了摘蘑菇的事,冯时夏倒不介意,既然他们这个小团体多了一个人,再多代卖一两斤菇也没什么。

        可这回进山的时候不仅碰到了很多村里的小孩,连大人都有了。

        她以为之前是春耕太忙,这些村人没空上山,现在闲一些了就都出来了。却根本不知道是孙老太在村里大肆炫耀自己有个能挣钱的宝贝孙子所立的功劳。

        再加之二毛那边也没有刻意隐瞒,有人问上江树东家,虽然他们都没说收几个孩子的菇是哪家哪户,但几乎大部分人都认定了山里的菇能卖不少钱这个消息。

        冯时夏没办法,不能再冒险,只得把摘花和等车的任务一并交代出去,自己在马路道口绑上布条后就先回院子了。

        本来是打算趁这个时间再做新鲜蛋糕的,后来考虑到蘑菇本身就是轻泡货,她要带蘑菇就带不了太多蛋糕,便直接往竹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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