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子的说法看似有理有据,可从头到尾的表现都太不合常理了。

        老妇人此时也已经明白了冯时夏的用意,她此时也后悔怎的没带一帮人来,弄到现在这样进退两难。

        他们母子两人何以面对这五六个明显偏帮哑娘子的人,还有一大帮围着他们看热闹的呢?

        不过,她再次瞧了一眼自己手里攥着的证据,再怎么扯,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没人能说得过去。

        顿时她垮了脸,似有百般苦处无法诉说的样子:“我哪知道这小娘皮这般奸猾,证据都明明白白了还要抵赖。她伤了我儿,我是能一报还一报,可那又怎么样呢?我纵是打杀了她,我儿能好得了了?她也是做娘的人了,两个娃子是无辜的,还这般的小,我又何忍做出跟她一样丧良心的事?我只和我儿两人前来,一是情急,二是我儿自幼孤苦,由我一人拉扯大,没有旁的更亲近的人了,不然哪还用得我这老婆子出头?”

        众人之前的摇摆似乎又有些坚定起来,确实,证据还是证据,而这些行事也不是说不通。

        老妇人略略退了一步,垂首敛目,一时间又引得许多同情。

        第七幅,

        “这个是?呃,我没看错吧?”

        “应该是棺材吧,里头还有个人,是这小子。”

        “哦,哑娘子这是咒人家死呢!太毒了吧?”

        “是想法太那个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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