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关系不好?这不更说明她就是个赖的?”

        “之前就想扔下儿子一个人偷溜不是?这回更是把罪都推自个儿子身上了。”

        “真是会扯谎,哪个相信她就是脑子里有屎!”

        薛进可没冯时夏那么好的耐性,能跟这样的赖货对一两个时,他一招手就叫人上前把这婆子嚎个不停的嘴给堵了,又拖到边上制住。

        “好了,这事大家都清楚了,这俩人聚众闹事,严重破坏县城秩序,我们现在就会将他们带回县会大堂收押审问。到时她屋里要是真有独居的小娃子,我们肯定会安排一二的。等审问结果出来或集风楼那边审理完结会有告示告知。是非曲直,到时候自会还了哑娘子摊位的清白。”

        他看一眼还兀自横眉竖眼的赵弘诚,终是向后一指说了这番话。

        冯时夏瞧着薛进的动作,又看看大伙都朝她善意地露了笑脸,也没再纠缠非让那塞了嘴的老妇人当场给她道歉不可,她觉着纵是拔了那布头,到时候也只能听到嚎。既然人还要带回去,到最后下处罚通知,估计还得走不少流程。

        反正这笑面虎也算给自己正名了,她就勉强接受了。主要时间也不早了,她还要去医馆一趟,到时候怕赶不上“班车”了。

        “小赵屠户,那哑娘子手头的画和书,能不能让我先行带回去做个记录?”薛进指着冯时夏的账本和油纸跟赵弘诚要求道。

        赵弘诚思索了下,刚刚他说要去集风楼虽然是认真的,但毕竟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这事还没跟冯时夏商量过。

        想到上回出了那事阿姐不愿去集风楼,他更不敢擅自替人作主。

        冯时夏这个“黑户”当然不敢去集风楼,但凡牵涉身份的事她可一点都不敢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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