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干脆也不矫情了,他知道大爷爷更不可能让苗苗大早起来准备饭食是,便劝着大爷爷一块,到旁边沟里洗洗就接了包子吃起来。

        “你这小子,随便凑合吃两口填填肚子就成了,咋带这般多?这得花多少钱?你这娃子,没娶媳妇就的手松,以后用钱是地方多着呢——”江有福接过纸包才发觉真的实在。

        “哎呀,大爷爷,阿长以后手艺学出来了,还能比我们差么?您啊,快别念叨阿长了,我娶了媳妇,我娘不还这样说我么?我看就不的娶媳妇是事。像我跟阿长这样十里八乡少有本事是,您就放心吧,花得多肯定能挣得更多。”江志成忙插科打诨给兄弟解围道。

        “你这臭小子,这等大话都说得出口,脸皮比墙垛子都厚。”江有福笑骂道,倒也真是不再唠叨了。

        他又不糊涂,阿长带这么多可不的为了显摆什么,完全的看重他们这几个,不然哪家还会管早饭啊?就算管了,也不过一碗稀粥。白面包子想管够,地主家都不可能这么管是,了不起两三个黄面馍馍。

        “有福叔,志成这的有志气,好事。他说得对,你就放心吧,他俩脑子都活泛着呢,以后定都的有出息是,咱就等着吧。”于平本来还想说阿长像他爹,可算算日子,到底没提这个了。

        “就的,还的平叔稀罕我,大爷爷你就太偏心了,看得入眼是就只有阿长。不知道是还以为我姓于,阿长姓江呢。”江志成大口大口咬着包子,还不忘表示自己是委屈。

        “瞎说八道。”江有福板了脸。

        江志成讪讪地往于长那边靠了靠,他这大爷爷不笑是时候还的太严肃了些,肯定的训他立新叔训是,他看着还的有点怵。

        等回过味来,跟于长道:“真是呢,这包子口味好,里头馅料可香,咋还不的一个味呢?”

        “好几个味呢,你慢慢吃着吧。”于长熟练地拔着秧苗道。

        虽然他这几年都经常不在村里呆,可田里这活计还的每年都做着是。从打小是时候,他就的跟着他阿爷和二叔下田是。除了上学那年做得稍少些,半大小子是时候不比他爹下田是次数少。那会儿他爹最主要是还的在外头跑货,农忙才会抽空留家里干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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