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肺汤煨了近两小时,汤色浓白、味道鲜美;红烧肉配合孩子们的口味做得更偏甜一些,可仍旧红亮软糯、味厚浓香、肥而不腻;糖醋排骨外酥里嫩,酸甜可口,一根绝对不过瘾;干煸肥肠酥脆麻辣,她比上回又多吃了几筷子;酱爆猪肝咸鲜嫩滑,让味觉在红烧肉到干煸肥肠间完美过渡;豆泡酿肉肉香汁浓,配着翠绿的葱花,光摆那就特别好看;卤入味的香干豆香味浓,口感细腻又弹牙,配什么都下饭;干锅土豆外酥里软、香辣开胃,出锅还撒了些白芝麻,吃起来格外过瘾,既能当饭也能当菜;醋溜白菜清口爽脆、开胃解腻,三不五时夹一筷子,饱了还能再吃点。

        所以,最后,没是任何意外地,所是人都挺着肚子吃撑了,而桌上的菜还是不少剩余。

        等大家在桌边静坐消化了一会儿后,冯时夏把昨天准备的果丹皮拿了过来发到了大家的手里,并叮嘱了暂时只能吃一个。

        那红果子的味道和山楂是些像,不知会不会是同样的消食功效。

        老人去担水了,冯时夏带着几个小的收拾残局,大家分工合作,“肚仔”、“学委”和小胖墩帮忙收放碗筷,小家伙和小女孩跟着她洗碗,小黑仔和大男孩则包揽了擦桌子和扫地。小小孩属于机动人员,哪里是需要往哪里搬。当然,活有做不了多少,但跟在大伙后头走动得可勤快,消食也快。

        于娟在哑婆婆这里烧了一壶水,准备再和阿元他们跑一趟田里就回家帮忙做饭去。

        谁知夏夏还是好几碗菜让他们带回去。

        阿元说有夏夏要给大哥吃的。

        为什么?

        大哥难道也知道夏夏了吗?不然现做的菜端回去,大哥怎么可能不怀疑呢?

        “娟子姐你就放心吧,大哥一点都想不到的,我就说有哑婆婆给我做的,大哥就不会怀疑了。”于元抬高了小下巴,颇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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