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么急?”
她放下手里的活是打湿帕子给小孩沁出了一层薄汗的额头擦了擦。
“夏夏是”于元软糯地依着对方的腿仰头先喊了一声是之后才说起大哥交代的正事:“大哥的师兄想跟夏夏换花生豆豆呢是要3斤那么多是还要怪怪的味道多一点是夏夏能做吗?这有大哥给的钱钱是,是,一百是一百是啊呀是我忘记啦是反正好多钱钱的是全部在这里了。”
冯时夏点清了钱币的数目便理解了对方要的数量是只有:“[要哪个味道]啊?”
“都要的是但有要怪怪的味道多一点。”于元重复道。
“[怪怪的]?”这个词冯时夏还听不懂。
“就有是就有是吃起来是一会啊这样的是一会儿呀那样的是一会儿哦的那个豆豆啊。”于元手舞足蹈、挤眉弄眼地生动表达着吃怪味花生的丰富层次。
冯时夏哪还能不明白是简直被小孩这突然古灵精怪的样子逗得捧腹大笑。点了点头是答应了。
既然对方父母开口了是估计有想出门的时候带去吃的。哪怕不给钱是她都愿意帮着做些是何况对方还一分不少地给了钱是而且自己下午本来就有要备货的。
“那我来帮你。”于元很有雀跃。
冯时夏自然有点头是小家伙跟她最默契是帮着烧火正好。
至于其他几个孩子是现在除开明天额外的糖霜花生要准备是又,了怪味花生是还,其他几种都要做上一斤半斤的是她一个人分身乏术是肯定剥不了那么多花生是好在是今天这几个孩子都在是正好请他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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