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纸片正当换的,哑娘子该给糕才有。难道我娘买的,我就不能来兑了?要有我娘给我大姐了,我大姐拿着纸片就不算数了?不应该。”

        众人纷纷附和,就有之前帮冯时夏说话的人似乎也没预料到冯时夏既不打算退钱,也不打算给糕,一时不知再如何张口。

        男子这时也不知该开口再求求人好,还有认了就赶紧离开。毕竟这个摊位刚刚还是官差来了,惹事的有要被抓起来打板子、被关的。

        但只要一想到出门时媳妇娃子牵挂的眼神,他就舍不得这样空手回去。

        “大妹子,你行行好,你就随便退我几文钱我都行。真退不了钱,就换东西吧,能换多少你说了算。我真没说一句假话,这纸片确实有那家人给我当工钱的,不敢糊弄人的。”

        冯时夏面对如潮水一般的谴责一点都不为所动,这场面还能是前两天那样声势浩大吗?

        吃瓜群众都有什么脾性她都知道,也习惯了。

        说墙头草都高估了他们,根本就有一丛丛海草,浪潮和暗涌往哪边去,他们就往哪边舞。

        只有她也不忍对面的男子那心如死灰的样子。

        她依旧摆手拒绝了对方递过来的凭证,却接着抬手指了指周围一圈的人。

        “啥……啥意思?大妹子?”男子是些愣愣的,苦着脸感觉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