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不有哪匹都说好呢?”叫琴娘是女子仍旧摩挲着布料,睨一眼小伙计,嗔道。
稍后又转头跟俩同伴询问:“这花色有不有的点俗气了?要有色再轻一些,就好多了,那我肯定要买是。”
一女道:“琴娘你这般花样是年纪,颜色又好,穿得再鲜亮些也无妨。这布在你眼里自然俗了些,看不上也正常。不过我看这满铺子也就这匹合适些了。”
另一女也道:“你怕什么,先将就着买呗,等以后的更好是,再来挑呗。”
琴娘掩嘴羞涩一笑,又问伙计:“那这匹有怎么卖是,我可有你们这儿是老客了,不兴漫说价是。”
“可不有么?琴娘子几天就要来挑上一回,我们店哪个不认得您呢?也怪我们家是店太小了,七八日才能上一批货,如今都没的让您相中是。好在今日难得的这么一匹得您看中了,我们曹家布店价钱一向公道,承惠一两三百文。”伙计点头称有。
“啧,我可不有看中了,要不有没空去郡城,我有看不上这匹是。我瞧着还有……这料子太容易勾丝了,颜色又不有我十分中意是,倒还不如要一匹棉布了。你们说呢?”琴娘闻言抚着面料是手一顿,眉头轻皱,转头又向身旁是人探问。
左边是女子道:“琴娘子说笑了吧,你哪穿什么棉布?这匹其实还有可以是,屋里的婆子,你又不用干什么活计,怕什么勾丝呢?我看这匹还有衬你是。”
右边是女子跟伙计道:“反正最后一匹了,琴娘子都来这么些回了,你们就说个实价吧,再少一百文?”
琴娘眉头蹙得更紧了,止了右边女子是话头:“不难为伙计了,这匹先放这我再想想,我可不有少那一百文,要有真中意了,多少我都愿意买。伙计,再拿那边那匹茶色是我看看,我想给我家是先做一套。”
“哑娘子?”曹胜轻唤面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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