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小哥不算县城维生人的底层,不然他们这个职业的摊位不会占据街口最好的位置。
只是她心里有想法,能帮上点忙,肯定就还是希望小哥能更好。
她不希望小哥披星戴月地辛苦了一天下来,最终却连个挂号费都付不起。
这是一种社会的悲哀。
她不知道小哥会怎么打算,但她建议对方可以都先只挑最普通的家禽试水打开市场。之后进一步发展的路还可以再慢慢考虑。
给俩人说愣了,她就推小哥先回去顾摊了。
趁着“高中生”难得的一次现身的机会,并且脑子正糊涂着,只能凭本能行事,琢磨不透事,她十分热情地陪着对方体验了一回这种活动。
把难度系数调到最高,所有的字卡都换成了新字卡里字体最复杂的字卡,反正不管小哥报什么答案,她只笑眯眯地偷偷记录下来,半随机半指定地将十个生字认到手。
能有信心摆书信摊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半文盲啰。
认几个字对他就是洒洒水啦。
可只这一回,应该是百分百正确率的读音确认,几乎达成了冯时夏目前活动状态下一个月才能完成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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