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转头跟小家伙说了什么,冯时夏没管,直接把人放下地,兀自给整理好衣服裤子。

        只是,从脚底窜上来的跟夏夏的动作一样轻柔暖融的触感让二毛愣住了,这布鞋那么花、那么轻、那么亮,让他走路都不知该怎么走了。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娘冬日里最冷的时候才拿出来的那床大红被上。

        那床被子已经不见了。

        说不清什么时候。

        穿着这鞋他总忍不住低头看路,生怕不小心给沾到一点水了。

        他有些懊恼刚刚大家玩得太疯,否则,灶房里肯定不会这么湿。

        冯时夏就这么看着小黑仔在厨房里提裤子踮脚走路,跟一个高门小姐在蹚泥滩似的,完全没有了他平时的利索劲。

        作为差不多的留守儿童,这孩子跟大男孩两人过得并没有比原来的小家伙好多少。

        甚至为了生活和生存,小小年纪竟已经磨出了一门抓鱼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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