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这锅是空烧的,火大了时间长了,把锅烧破了可怎么办?

        想想就可怜,这锅要是破了就算她赔得起都没法赔,到时炒菜吃不上倒还算了,搞得生意都没得做,那简直是灭顶之灾了。

        二来这不是不粘锅啊,火稍微大一点,别说半小时,一刻钟,估计就得糊底吃炭皮了。

        她一边祈祷蛋黄酥一次就熟,一边祈祷锅千万不要烧破。

        做包子之类的面团要发到下午才能做,锅被占了,其他面食也不好做。

        她想想,抓了些荞麦、燕麦、黄豆什么的各种杂粮,准备磨点粉做杂粮窝窝头。

        很久没做窝窝头了,有些想吃,但玉米也没多少了,人吃羊也要吃呢。

        玉米粉还难磨,平日蒸馒头、煮粥都会用,她不能全给蒸了窝头都,干脆做点杂粮的也不错。

        她用大磨磨头道,老人在旁边用小磨接着磨二道。

        从她进厨房起,老人就跟着没有离开过,见缝插针地随时都准备上手帮忙。

        这种感觉是绝无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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