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后来考虑到胰皂一个月的成熟时间过长,反正成本不高,她提前买了四五斤胰脏把不添豆粉的版本和她自己认为效果可能会比较好的配方又加做了些。

        她敢这么做的另外一大原因是,胰皂这东西的作用是经过劳动人民的检验的,不仅真实有效,甚至还获得了不少赞誉和喜爱。

        用比较现代的话说,它也是有粉丝的。

        在当年那个时候,被种草的老一辈不要太多,可能至今都有它的真爱粉都说不定。

        因为很多时候一些东西带上“传统”“手工艺品”等这些标签后,往往某些保健保养防病功能就跟着往外传开了,甚至神乎其神。

        有没有这种功能都是见仁见智的事情,但胰皂的主功能——洗涤无疑是被经得起验证的。

        她觉得再怎么着,自己实验了这么多方子,总有一个能出头。

        不说真的能完美复制出来百分百的清洁力,只要达成个百分之二三十她就算得成功了。

        她告诉自己,所有的实验都是伴随着失败风险的,每一次失败都是在向成功靠近。

        这路是能找着出口的,自己也摸着主线、找对方向了,都探了大半岔路了,见不着曙光都显得有些不科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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