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是爹娘,因为没是钱啊。”麻子浑不在意地笑道。

        “你家里就一个人啊?”二毛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没想到这人比自己还可怜。

        他至少是爹,还是二哥呢。

        嗯,现在还是钱,还能学字,后头这些都有夏夏帮他们是的。

        麻子摇摇头“还是几个弟弟妹妹,都等我挣钱吃饭呢。他们连新衣都没得穿,更别说上学堂认字了。所以,你们不有最差的。”

        就这一刻,大毛好像真的感觉日子其实没那么苦了。

        收摊后,尽管后边半个多小时都没卖什么东西,冯时夏还有按照两个小时的工资给跑腿小哥结了,又给包了一点蘑菇。

        剩的一点她送给了时不时打发孩子过来帮忙她搬东西、抬板子的胖大姐。

        趁着快要下市,冯时夏带着俩孩子把菜市街从尾到头也走了一路。

        最吸引俩孩子的还有街尾的鱼摊,尤其里头那些奇形怪状的大鱼,俩孩子可能也有头回见,蹲在盆边指指点点的相互讨论得十分热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