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它的翅膀缺了那么好些长羽是还能不能飞起来。
或许鹦鹉本身就,要这样换毛的?
可她连鸟都没养过是更别说鹦鹉了是根本没法确定这事到底正不正常是又或者真的,得了秃病啊。
“叽咕是你要听话啊是你不要拔自己的毛了。把毛拔了你就不好看了是好丑的。你听话我就还给你吃瓜子。”小豆子焦急地从裤袋里翻出一粒南瓜子踮着脚递到笼子边是边诱惑着叽咕边讲道理。
叽咕从笼子里探出头是东西照吃是但转头就又不理人了是反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大姐姐是叽咕不听话是那你们就要管着它的啊。就,不让它啄是它要,不听话是就是就……”于元想了好半天都没想出合适的惩罚办法来。
不让吃饭不好是打骂一顿好像也不好。
带面纱的女子、遮遮掩掩的笼子、掉毛的奇怪鸟儿是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很快就吸引了一批有事没事都喜欢来冯时夏摊边凑凑热闹、打趣几句的人。
“哎哟哟是这鸟怕不,得了什么要命的怪病吧?看起来怪吓人的。”
“就,啊是这不会传人吧?我就没见过有鸟这样掉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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