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使劲藏在屋里磨蹭着不出去的,那不是只有打不过这一种可能么?
总导演兼总编剧本人都觉得这出剧目特别荒诞。
可此时,除了眨眼完全没有其他动作,仿若整个人已经成为雕塑的冯时夏心底浮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
只是她还不敢马上就返回卧室验证。
她小心地蹲下来,掏出胡乱塞在包里的小家伙的鞋子给人摸黑穿上。
确定厨房里真的没任何异常动静后,她决定冒险去看一眼。
但是不是回卧室。
她还是抓着扁担,抱着人,托着小的,引着大的,凭着腿脚的肌肉记忆蹑手蹑脚绕到自己规划的葡萄长廊处,一个弯腰闪现,便抵达了晒架后方。
她小心地把自己的身影掩藏住,然后朝院子里望去。
结果,十分震惊地发现外头还是一片浓黑,除了扁担能探到点东西,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忽然感觉自己刚刚挺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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