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昨晚他也不会啥动静都没听到。
如果不是水生觉着古怪怕出啥事特意跟他说了一声,他怕是到现在都发现不了这俩娃子背着大人偷偷养了狗。
也怪他平日地里土里活计忙,看这俩小子近一月来凑一块没闹出啥事,吃得饱,睡得好,又玩得高兴,就放任了他们,也没刻意过来看两眼。
他以前不担心,可现在看这俩娃子主意忒大,心里就有点犯嘀咕。
而且村里都传说,据学亭那小子打探到消息,前些日子县里在城外不远就抓了一大帮贼匪。
自阿元他爹那事后,他这还是第二回听到这种事。
尤其这事还发生在他们县,他们村又离县城这么近,就跟在身边差不多了。
即便学亭说那些人都被抓到了牢里,但谁知道还有没有漏下的呢?
这消息让村里好些人家几天都没睡好安稳觉。
现在听阿元这么一提,他就越发觉得让这娃子一个人住在这院子里太有问题了。
更别说于家还靠近后山的大路,保不齐哪天真会有什么人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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